道场,木桩,少年。
那个少年,一遍一遍练同一个动作。
练到手上全是茧,练到肩膀抬不起来,练到师父说可以了才能停下。
那是竹竿。
魏寒抬起头,看着面前这个人。
他突然懂了。
竹竿的招式不是天生的,他是练出来的。
也正是因为他的招式是练出来的,自己也有了战胜他的可能。
“我承认你的强大,承认你那些年在道场的练习,但是......”
“在我面前,任何招式都只能算是无用。”
竹竿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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