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看顾衔渊,又看看被他挡在身后的林柚。
那个刚才还被他勒住脖子、差点窒息的小东西,此刻正捂着喉咙剧烈喘息,耳朵尖从发丝间支棱出来,压都压不住
毛茸茸的,猫科动物的耳朵,和顾衔渊这一身冷淡疏离的气质放在一起,怎么看怎么不搭。
“对、对不起。”他低下头,声音闷闷的,“是我有眼无珠,冒犯了这位……这位同学。”
林柚咳得说不出话,只能摆摆手。
顾承安的手下早就作鸟兽散,只剩下仇凰还靠在墙上,捂着被蛇尾砸中的地方,疼得龇牙咧嘴。
顾衔渊始终没动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顾承安一行人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那双墨绿色的眼睛没什么情绪,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。
然后他微微侧过头,垂下眼,看向还蹲在地上喘气的林柚。
“能站起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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