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踩着高跟鞋走过来，语气依旧自然：“有时间聊聊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夏婉安静两秒，还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总部休息区很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地窗外能看见远处训练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妍把热水放在她面前：“别紧张，我不是来找麻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夏婉抿唇笑了笑：“那我是不是应该松口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妍看着顾夏婉：“你比我想象中更直接，难怪他会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夏婉笑了笑：“你找我应该不是为了夸我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妍点头：“当然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扯了扯嘴角，看着顾夏婉：“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，你是真的不清楚，还是在装不清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霍祁濂之间的关系，你真的知道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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