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脸比上次见的时候瘦了很多,眼睛下面青黑一片,但那双眼睛——
那双眼睛,很亮。
和那个老人一样亮。
“你……”
悠斗看着他,忽然笑了一下。那笑容很短,很轻,然后他转过身,消失在火光里。
直政猛地睁开眼。
眼前是黑漆漆的帐篷顶。耳边是知了的叫声,一声接一声,吵得人心烦。
他躺在那儿,盯着帐篷顶,盯了很久。
那个人,还活着吗?
他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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