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有好多话想说……”
赵如海低声念叨了一句。
很快。
县令公房里,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屋里没有烧地龙,只生着一个小小的炭盆,劣质的老白茶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暖意。
两人相对而坐,谁也没先开口。
只有炭火偶尔发出噼啪的轻响。
良久,赵如海双手捧着粗瓷茶杯,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,苦涩地笑了笑。
“怎么了?老赵。回到自己家了,反而这么拘束起来,难道是京城的细茶喝惯了,嫌弃我这老白茶了吗?”李青山半开玩笑地说道。
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起来。
赵如海仿佛是如释重负般道:“说起来,我确实好久没回来了。我都忘记上次回来是何时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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