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这是为何?”
“为何?你们还看不明白吗?”
詹徽站起身,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。
“郭年是个油盐不进的硬骨头。”
“他连驸马都敢杀,连皇上都敢骂,你们觉得几两银子、几句好话就能收买他?”
“现在去巴结,他不仅不会领情,反而会觉得咱们是在结党营私!是在侮辱他!”
“到时候,他那把尚方宝剑,第一个砍的就是咱们这些送礼的人!”
詹徽停下脚步。
嘴角却忽然扬起,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冷光。
“而且……”
“这把火烧向了宗室,那是捅了马蜂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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