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下官多有冒犯,那是下官有眼无珠,被猪油蒙了心。郭大人宰相肚里能撑船,千万别跟下官一般见识。”
詹徽是真的怕了。
作为吏部尚书,他太清楚宗宪司这个新衙门的分量了。
虽然名义上是管宗室的,但郭年手里握着尚方宝剑,又有直奏之权,若是想整他这个曾经落井下石的尚书,那简直不比捏死一只蚂蚁困难。
这就是官场的生存法则。
在绝对的权力面前,面子、尊严,统统都是狗屁。
唯有活下去,保住乌纱帽,才是硬道理。
郭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。
没有嘲讽,也没有回应。
就像是看着路边一棵随风倒的墙头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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