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允炆连忙起身行礼,动作规矩得挑不出一丝毛病。
“今天学了什么?”吕氏坐下来,随口问道。
“回娘的话,太傅讲了《孟子》,提到了一句‘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’。”朱允炆答道,“儿臣觉得,这话有些道理,但也有些……危险。”
“哦?”
吕氏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“怎么个危险法?”
“若君为轻,那皇权的威严何在?若人人皆可言君之过,那天下岂不是乱了套?”
朱允炆虽然年幼,但心思却极为早熟,甚至有些阴鸷。
这点,随他妈。
“就像那个郭年……”
他顿了顿,观察着母亲的脸色,“儿臣听闻,他在朝堂上逼问皇爷爷‘你会造反吗’,虽然是为了修法,但儿臣觉得……他太狂了。”
“这样的人,若是不能驯服,将来必成大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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