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门轰然倒塌,激起一阵呛人的灰尘。
“搜!”蒋瓛大步跨进院子,绣春刀在鞘中铮铮作响,“不管墙缝还是地砖,都给我撬开!哪怕是一个铜板,也要给我找出来!”
这院子太破了。
甚至不能称之为府邸,只能说是个稍微大点的农家院。
院墙是用黄泥夯的,有些地方已经裂开了缝,塞着几团稻草挡风。院子里空荡荡的,没有假山,没有回廊,只有一口枯井和一棵光秃秃的老槐树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里屋传来一阵虚弱的咳嗽声。
锦衣卫们顿时紧张起来,纷纷拔刀出鞘。
可在这时,一个佝偻的身影扶着门框,摸索着走了出来。
那是个老妇人。
满头白发乱糟糟的,身上穿着一件不知补了多少层的旧棉袄,颜色已经看不出来了,只能勉强御寒。她的眼睛浑浊无光,似乎是个瞎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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