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决绝。
“王狗儿!”
“孤要去奉天殿!孤要去见父皇!”
“这章,孤盖不下去!郭年,孤杀不得!若是父皇要怪罪,那就连孤这个太子一起罚了吧!”
王狗儿惊得目瞪口呆,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、温良恭俭的太子爷吗?
但他不敢多问,连忙爬起来去备车。
朱标看着那份被墨汁染黑的圣旨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这一刻,他觉得心里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哪怕明天是狂风暴雨,至少今晚,他守住了自己的心。
……
同时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