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哽咽着,“明天,就是正日子了。你……怕吗?”
郭年停下了哼唱。
他睁开眼,看着那扇高不可攀的小天窗,窗外透进来一丝微弱的月光。
“怕?”
郭年笑了笑,声音很轻。
“老师,我不怕,该怕的,是他们。”
“您听……”
他侧过耳朵,像是在倾听风中传来的某种声音。
“风已经起了。”
“那些被他们视作草芥、视作蝼蚁的人,正在赶来的路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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