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咱们今天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“咱们只是来查案的,查完了,就立即回京复命了。”
“至于这句容县的百姓做什么,要送什么伞,可能是在咱们离开之后做的,咱们不知道。明白吗?”
赵虎看着蒋瓛那双深邃的眼睛,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他站直了身子,重重地抱拳行礼:“明白!属下明白!属下这就传飞鸽令,咱们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,句容县的调查……一切顺利!”
蒋瓛笑了。
虽然笑得有些勉强。
但却是他这几年来笑得最轻松的一次。
因为……
他过往的经历,与赵虎有八分相似。
他这些年待贪官如蝼蚁,恨不得个个扒皮剔骨,毫不留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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