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的脸色白了一下。
他当然知道折色,但他从未想过,这制度会把人逼成鬼。
郭年转过头,直视着朱标,目光灼灼。
“殿下,这大明朝廷,就像是一架巨大的水车。”
“它日夜转动,从河里汲水,灌溉天下的农田。”
“陛下是造车的人,他希望这车永远转下去,永远不知疲倦。”
“可是殿下。”
郭年轻轻敲了敲地面,“水车要转,轴承里得加润油!”
“俸禄,就是这润油。”
“油加多了,轴承打滑,那是贪,该杀;可若是陛下为了省钱,连一点油星子都不给,让这木头轴承干磨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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