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年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酒液滚入喉咙,驱散了身体里残留的寒意。
“殿下惋惜的,是一个好苗子变成了贪官?”郭年放下酒杯,语气淡然。
朱标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
作为大明的储君,朱标是这世上最纠结的人。
他深受儒家教育,信奉仁义治国,但他头顶上却压着一位杀伐果断、信奉重典治国的父皇。
这些年,他就像是一个消防员,拼命地在父皇身后灭火,救下那些被牵连的无辜臣子。但他发现,火越来越大,他手里的水却越来越少了。
“孤不信你会贪。”
朱标盯着郭年的眼睛,“孤看了你之前的履历,你在句容三年,布鞋都磨破了十几双。一个贪财的人,装不出那种脚底板上的老茧。”
“可孤不明白。”
“既然不贪财,为何要收那三千两?为何要授人以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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