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是个贪官,微臣认罪。”
“但这定罪三千两银子罪名,微臣没有一文钱花在自己身上!没有一文钱带进棺材里!”
“微臣那间破县衙的后院里,除了这张破床,就只剩一个空米缸!”
“若陛下不信,尽管派人去查!”
“若查出微臣有一文钱入私囊,微臣自己爬进这棺材里,不用陛下动手!”
死寂。
奉天殿内落针可闻。
朱标站在一旁,偷偷瞄了一眼父皇手中的账册,眼眶瞬间红了。
他虽然没看全,但那一句句“自留零两”,就像是一记记耳光,抽在了这满朝文武的脸上。
这就是大明的贪官?
这就是父皇口中死不足惜的蛀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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