诏狱,北镇抚司。
这里是京城最阴暗的角落,连老鼠路过都要绕道走。
常人哪怕只是听到这名字,都要吓得两股颤颤。
然而今天,诏狱迎来了一个怪人。
“进去!”
厚重的铁门打开。
并非想象中被狱卒拖进去的,郭年是走进去的。
尽管他的囚服已经成了布条,尽管他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站立和拖棺早已充血肿胀,但他每一步都踩得很实。
在昏暗的火把下,那双眼睛亮得吓人。
根本不像是个即将问斩的死囚,倒像是个来视察牢房的上官。
“这就是那个敢拉棺材骂皇上的县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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