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子没有。”
郭年指了指自己满是冻疮的胸膛,“只有这一身硬骨头。你要是想要,尽管拿去熬汤罢。”
牢头一愣。
手里的鞭子竟然没敢挥下去。
他在诏狱干了二十年,见过吓尿裤子的尚书,见过磕头求饶的将军,唯独没见过这种进了鬼门关还敢调侃阎王爷的。
这种人,要么是疯子,要么是真有恃无恐。
“妈的!是个硬茬子!”
牢头啐了一口,不知为何,他心里莫名有些发虚。
他收起鞭子,恶狠狠地指着那漆黑的牢房:“行!你有种!既然没钱,那就去最里面享受吧!那里可是专门关大人物的地方!”
郭年笑了笑,转身走进那间阴湿的牢房,甚至还掸了掸那一地的烂稻草,从容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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