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叔。”郭年的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炭,“我不进去了,身上脏。”
“放屁!”刘六瞬间急红了眼,“您是好官!这世上谁脏您都不脏!快进来,趁着没人看见,俺带您从后门走,逃出城去!”
他本能地以为郭年是越狱的。
郭年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逃?
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能逃到哪去?
况且,他也不能逃。
“我不逃。”
郭年推开了刘六的手,眼神越过他,看向屋内角落里摆着的那几口薄皮棺材。
那是给穷人准备的,也是……给他准备的!
“我想……赊口棺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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