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年缓缓伸出手。
解开腰间被鲜血浸得黢黑的官带。
那是大明七品县丞的象征,如今却成了这世上最讽刺的笑话。
他把官带一头系在最近那口棺材的凸起上。
另一头死死勒在自己的手腕上。
系了个死结。
“这一去……若是回不来咋办?”
刘六怯声问道。
但他心中似乎是有答案的。
郭年拉紧了绳索,感受着勒进皮肉的痛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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