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城的雪,越下越紧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原本繁华的御街上,此刻却是一片死寂。
“嘎吱——嘎吱——”
沉重的棺材底摩擦着青石板,发出牙酸的声音。
郭年走得慢,但他没有停。
每一步迈出,都似乎要耗尽全身的力气。
他的肩膀已经被官带磨得血肉模糊,鲜血渗出来,染红了那身单薄的囚服,又迅速结成了冰痂。
按理说,受了这么重的伤,又在雪地里冻了半天,铁打的汉子也该倒下了。
可郭年却没觉得自己有那么疼。
【叮!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死谏行为。】
【系统保护机制启动:痛觉屏蔽90%,体力锁定。】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