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疯了……”
百姓们并不知情。
在他们眼里,穿着囚服、拉着棺材的郭年,就是一个垂死挣扎的疯子,一个没被砍头的贪官。
郭年没有解释。
也不需要解释。
他只是一直低着头,沉默地走着。
像一只孤独的蝼蚁,在丈量着这大明朝的冷暖。
他的眼里只有脚下的路,和遥不可及的奉天殿。
就在这时。
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。
一顶蓝呢大轿停在了路中间,挡住了郭年的去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