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年捂着脖子上的伤口,剧烈地咳嗽了两声。
他暂时活下来了。
“陛下想听,臣就说。”
郭年擦掉嘴角咳出来的鲜血,目光扫过周围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。
“但在说之前,臣想问问这位大人……”
他的手指向了刚才跳得最欢的吏部尚书,詹徽。
詹徽一直站在旁边装死。
他没想到,火突然就烧到了自己身上。
他转过头,一脸正气凛然地怒视郭年:“罪臣贼子,有何话讲?!”
“詹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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