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,像是摩西分海一样,让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。
没人敢拦他。
也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说话。
整个承天门广场,只剩下那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“嘎吱——嘎吱——”
那声音极其沉重,像是有人拿着钝刀子在刮擦着众人的耳膜。
每一下,都仿佛刮在人的心尖上。
郭年走得很慢。
他每走一步,那双早已磨穿了底的官靴,就在洁白的御道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血脚印。
而那口棺材,则在积雪上拖出一道长长的、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那是一条血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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