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有了这份口供,再加上那确实存在的三千两账目,郭年的死罪就算是板上钉钉了。
什么清官,
什么为民请命,
都将被这铁证如山的贪污事实击碎!
“说!”
蒋瓛厉喝一声,“他是怎么逼你的?”
“那是去年……去年夏天,发大水那会儿。”
张员外哆哆嗦嗦地回忆着,“那时候西河的水位眼看就要漫过堤坝了,草民的货仓就在河边,里面堆着价值几万两的丝绸和茶叶。要是堤坝一垮,草民几辈子的家业就全完了!”
“草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天天往县衙跑,求着县太爷赶紧修堤。可那时候……”
张员外看了一眼周围的锦衣卫,吞了吞口水,没敢说下去。
“继续说!”蒋瓛一瞪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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