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上落满了厚厚的积雪,眉毛、胡须、头发上全都结满了晶莹剔透的冰棱。
他身后的那口黑棺材,也被大雪覆盖,像是一座隆起的孤坟。
但他没有倒下。
甚至连膝盖都没有弯一下。
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,像是一杆折断了却依然锋利的长枪,狠狠地扎在大明皇宫门前。
“这……这是谁?”
“我的天,这人还活着吗?”
“这是昨天那个拉棺死谏的郭年吗?我听管家说了。”
“他在这一动不动站了一整夜?就算是铁打的汉子,这会儿也该冻成铁疙瘩了吧?”
百官哗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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