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从身后拍了拍赵如海的肩膀。
赵如海吓了一哆嗦,转头一看,是吏部的一个同僚。
“赵大人,听说您以前也在句容任职?”那同僚一脸八卦地问道,“这郭年,您认识吗?他平时是不是脑子就不太正常?”
赵如海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他看着同僚那双探究的眼睛,又看了看那个孤独的身影。
他在发抖。
不是因为冷,是因为怕。
现在正是郭桓案余波未平的时候,谁沾上贪官两个字,谁就要倒霉。
郭年现在就是个火药桶,谁碰谁死。
赵如海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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