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年直视着刑台上瑟瑟发抖的朱樉,语气中带着冷漠的轻蔑和鄙夷。
“王爷可知,何为自谦,何为侮辱?”
“这就好比,为人父者,向别人介绍自己的儿子,可以说是犬子。这是谦辞。”
“但若是你指着别人的儿子说犬子,那就是侮辱!”
郭年负手而立,掷地有声。
“孝慈皇后在世时,母仪天下,宽厚仁慈。”
“她老人家若是在世,对儿媳的亲近与宽容,那是长辈的慈爱,是理所应当的自谦。”
“但这,绝非王爷您可以拿来为僭越脱罪的借口!”
“邓氏私造凤袍,是觊觎后座!是对大明国母的极致亵渎!”
“而王爷您,身为孝慈皇后的亲生儿子,不仅不加以严惩,反而拿皇后娘娘的宽容,来为你这大逆不道的妾室做挡箭牌!”
“这叫什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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