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的声音朗朗回荡,掷地有声。
“父皇!坦然面对自己的过错和不堪,不遮掩,不护短,不仅不会折损颜面,反而会让天下人更加尊敬我们皇家的磊落与伟大!”
朱标转过头,看向刑台上挺直脊背,眼神坚定的观音奴,又看了一眼缩着身子、脸色苍白的朱樉。
“至于父皇说,要被休的是儿臣的弟弟。”
“父皇,弟弟他对观音奴的折辱,对正室的摧残,我想蒋瓛递给您的折子中,早就写得清清楚楚了。”
“观音奴是受害者,是被欺辱者!”
“她虽然是前朝余孽,但她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!是一个被夫家困在魔窟十年的苦命女子!”
朱标直视着朱元璋的眼睛,毫不怯弱。
这位大明的储君,似乎不知不觉中,早就完成了精神的蜕变。
“儿臣觉得,公道大于亲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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