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顶足以压死人的更大帽子。
郭年不仅没有慌乱,反而露出一抹讥讽的冷笑。
“所以——”
“詹大人,秦王殿下。”
郭年负手而立,眼神中透着居高临下的悲哀。
“你们想要以前朝余孽、外族贱民,来否认欺观音奴之事实吗?”
“诚然,民族大义,这话听起来相当大义凛然,似乎为王爷的恶行找到了落脚的道德高地。”
“但你们可知,你们这番话,不仅暴露了你们的浅薄与无知,更是在公然质疑当今陛下的雄才大略,否定大明朝的正统合法性!”
“什么?!”詹徽大惊失色,“你血口喷人!本官何时质疑过陛下?!”
“没有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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