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多人以为,看到了那个没有脚的人,那个没鞋穿的人就该觉得安逸了,心理就该平衡了。觉得世上还有比自己更惨的,自己的苦也就算不上什么了。”
郭年看着朱元璋,眼中闪烁着洞悉人性的光芒。
“可那又怎样呢?”
“那个人,依然没有鞋子穿啊!”
“五岁的时候,心爱的玩具被同伴弄坏了,会大哭一场;十岁的时候,因为挨了先生的板子,会大哭一场;到了暮年,亲人相继离去,依然会大哭一场。”
“对于每个当下之人来说,那份痛苦,就是最真实的、最痛彻心扉的伤!”
郭年猛地指向观音奴那根还在渗血的手指。
“陛下!我们不能拿别人更苦,或者拿您自己能忍受的底线,去强求别人咽下那口恶气!”
“别人有十寸长的伤口,观音奴或许只有五寸。但这不代表,她那五寸长的伤口,就不流血,就不痛了!!!”
“您自己为了颜面,或许为了其他什么想法,可以忍受女儿不休夫,那是您的选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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