诏狱,天牢。
郭年被抬回了牢房,太医来草草包扎了一下伤口,留下几瓶金疮药就走了。
他躺在稻草上,浑身像是散了架,但意识却异常清醒。
系统虽然屏蔽了痛觉,伤害也被系统暗中格挡吸收,但皮肉撕裂、肉体崩溃的疲惫感依然还在。
刚才那一晕,其实就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,肉体达到了极限,触发了名刀司命。
但他醒来的第一件事,想的不是自己,而是那个平行时空里,曾经在黑暗中为民族寻找光明的先辈们。
自己虽然有系统的保护。但生理上的昏厥却也足以证明了一切。
这痛苦,是要人命的!
但那些遭受小鬼子虐待的先辈们却硬生生地挺了过来。
他们心中有信仰啊!
郭年肃然,但他现在与先辈们唯一相同的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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