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抚好朱桂入睡后。
朱标披上大氅,走出了偏殿,径直向谨身殿走去。
他要去向父皇禀报朱桂的伤情。
不过,当他来到谨身殿外时,却愣住了。
寒风中。
蒋瓛笔直跪在殿外的青石板上。
他的飞鱼服上沾着雪水,膝盖处的布料已经冻得发硬。
看这架势,他至少已经在这里跪一下午了。
“蒋指挥使,你这是做什么?”
朱标走上前,想要拉他起来,“父皇并没有下旨罚你,你何必苦苦跪在这里?”
蒋瓛没有动,只是低着头,声音沙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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