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棢喃喃自语,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。
“老十三虽然是个混不吝的,但毕竟是父皇的亲骨肉。父皇平时最疼我们这些儿子,怎么可能下这么重的手?”
“王爷。”
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谋士上前一步,低声分析道:“属下以为,代王殿下这顿打,其实是替咱们挨的。”
“哦?”朱棢挑了挑眉,“说下去。”
“郭年拉棺死谏,本是必死之局,却硬生生逼着陛下认了错,甚至借着欧阳驸马的案子,搞出了个《宗室律》。陛下之所以顺水推舟,甚至重罚代王,就是在向天下人展示他削藩的决心。”
谋士压低了声音,“陛下这是在告诉九大塞王:不要以为天高皇帝远,大明律就管不到你们。老十三在京城都被打烂了屁股,你们若是在封地不老实,下场只会更惨!”
“哼,借刀杀人。”
朱棢冷笑一声,将密报扔在桌上。
“父皇还是老谋深算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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