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一旦坐实,他就算是长了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。
“口误?”
郭年眼睛微眯,然后给蒋瓛使了个眼色。
蒋瓛冷笑走上前,半蹲在孙万财面前,绣春刀的刀鞘轻轻拍打着孙万财那肥厚的脸颊。
“孙老板,是不是口误,咱们锦衣卫有的是办法查出来。”
“到了咱们北镇抚司的诏狱里,别说是口误,就算是你三岁那年尿过几次床,我手底下的兄弟也能让你一五一十地想起来。”
“你要不要去试试咱们新打的夹棍?”
“那玩意儿夹在骨头上,能让活人痛死,也能让死人痛活!”
蒋瓛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仿佛透着浓浓的血腥味。
那是从无数死囚的哀嚎中淬炼出来的杀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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