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从屏风后走出来,虽然穿着锦衣卫百户的衣服,但神色却有些无奈。
“郭年,你这戏是不是演得太过了?”
朱标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孤知道你是在明修栈道,想借此麻痹秦王府的眼线。”
“但你看看今天这大堂上都是些什么乌烟瘴气的案子?你堂堂正三品的钦差,陪着他们胡闹了一下午,就不觉得憋屈?”
“憋屈?”
“殿下,说实话,微臣不仅不觉得憋屈,反而还挺享受的。”
郭年不仅没有丝毫郁闷,反而眼中闪过一丝怀念。“自从离开句容县,进了京城之后,微臣每天面对的都是朝堂上的尔虞我诈,审的都是动摇国本的大案、死案。”
“每句话、每个字都得三思而后言。”
“这样也忒累了。”
“今天坐在这大堂上,听着这些乡里乡亲的家长里短,虽然知道他们是受人指使来捣乱的,但也算是让微臣找回了几分当年在句容当县丞时的感觉。”
“这种脚踏实地的烟火气,微臣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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