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子,就是个爱面子又贪财的蠢货,不足为虑!”
第二天。
布政使司衙门外的讲茶大堂,依然热闹非凡。
郭年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里正一样,津津有味地审了一整天的鸡毛蒜皮。
什么东家的牛踩了西家的菜地。
什么南村的寡妇多看了北村的光棍一眼。
只要有人来告,郭年就一板一眼地审,甚至还频频动用那两千两的秦王专款来大肆和稀泥、搞赔偿。
直到日薄西山。
这第二场荒诞的闹剧才算收场。
看热闹的百姓渐渐散去,但他们离开时的眼神,却不再有第一天的那种狂热和期盼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,甚至夹杂着几分鄙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