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年搬了张椅子,在孙万财面前坐下。
“孙万财,不用拿话来试探我。”
郭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,“我说过,一码归一码。你若是犯了死罪,我绝不容情;但你的家人若是没吃那带血的脏钱,我也绝不株连。这是我做官的底线。”
孙万财闭上眼睛,长长地叹了口气,眼角溢出一滴浑浊的泪水。
“有大人这句话,小人死也瞑目了。”
“小人知道大人想问什么,但小人……不敢说啊。”
他睁开眼,眼中满是纠结与恐惧,“大人,您是青天,您不怕死。可小人怕!小人若是说了,那背后的主子……绝不会放过小人的家人!他们有一万种办法,让小人的妻儿在这个世上消失得干干净净!”
“你是在怕吕本?”
郭年看着他,突然抛出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:“如果你怕的是他,那你大可不必了。就在半个时辰前,太常寺卿吕本大人……已经在家中书房,自缢身亡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孙万财如遭雷击,整个人瞬间僵住了,连瞳孔都在剧烈收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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