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带着那壶酒去了太常寺卿府,本想找个借口进书房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奴才透过门缝往里一看,老爷他……他已经吊在房梁上了啊!”
“奴才当时就吓傻了,推了推门,发现是从里面反锁的。奴才不敢惊动别人,只能在门外故意大声说了几句‘奉娘娘口谕,请老爷宽心’之类的场面话,装作没见着人,然后就赶紧溜回来了!”
“上吊了?”
吕氏捻动佛珠的手猛地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。
“你没看错?他自己上的吊?”
“千真万确啊娘娘!尸体都凉透了!”李德全赌咒发誓。
吕氏靠在椅背上,眉头紧紧拧在一起。
她那个父亲,她最了解。贪财好色,又极其怕死。就算事情败露,他也一定会跑来抱着她的大腿痛哭流涕,怎么可能这么干脆地自行了断?
难道……
吕氏心中突然涌起莫名的感动,眼眶微微一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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