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吕氏在手帕下,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隐蔽、自作多情的冷笑。
“郭年啊郭年。”
“你虽然狂,但终究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知道自己得罪了皇上,得罪了宗室,现在只有东宫或许能容你。”
“好,既然你递了投名状,本宫就暂且收下你这把刀!”
……
北镇抚司,诏狱。
阴暗潮湿的牢房里,只有几缕昏黄的火把光在摇曳。
孙万财被锁在木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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