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,他安静倾听。
朱标皱着眉头继续道:
“那几年,父皇觉得金陵偏安江南,不利于掌控北方,便派孤巡视关中,认真考量迁都西安的计划。”
“老二得知此事后,不仅没有半点欢喜,反而怨气冲天!”
“他私下里抱怨,说他在西安刚安定下来,几年的心血初具规模,正待大展宏图。若是父皇迁都过去,他的一番心血岂不是全白费了?”
“这牢骚传到父皇耳朵里,加上他平时就骄狂无礼、多有过失,父皇一怒之下,将他召回应天府,禁锢在王府里反省悔过了一年之久。”
朱标眉头深深紧皱着:“孤当时还去劝过父皇,以为老二不过是孩童般的护食心性。”
“现在看来,孤是不是想少了?!”
“难道老二他……”
看着越想越偏的朱标,郭年苦笑一声。
朱元璋这样想,倒也无可厚非,毕竟他本就多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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