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年冷漠地报出了一连串的名字和地名。
“张彪,原平凉府狱卒,洪武十五年因贪墨被革职,现居秦王府西苑地窖,负责看管暗牢。家中有一幼子在王府马厩做杂役。”
“刘大个,凤阳人,早年是流寇。洪武十六年被招安,现任聚宝阁长安总号暗哨头目,一家三口皆在长史王铎的庄园里‘做客’。”
郭年转过身,张开双臂,面向那群鸦雀无声的百姓。
“乡亲们!”
“这些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泼皮无赖、临时起意污蔑钦差的人,他们的主子是谁,他们的身家性命捏在谁的手里,你们现在听明白了吗?!”
百姓们爆发一阵压抑的惊呼。
他们虽然不敢大声喧哗,但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震惊与不可思议。
他们不傻。
郭年把底细扒得这么清楚,这分明就是在告诉所有人:这三十个死囚,根本就是秦王府的恶犬!
而这位郭青天,他没有和稀泥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