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吁——”
车队在句容县城外缓缓停下。
朱标掀开厚重的棉帘,从马车上走下来。
这虽然是他第二次来句容,但上一次是陪着暴怒的父皇连夜赶来,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替郭年求情,根本没顾得上细看。
而这一次,当他重新打量这座县城时,掩饰不住咋舌感叹。
远处的西河石堤像一条巨龙横卧,将曾经泛滥的江水驯服得服服帖帖。
官道平整宽阔,连路边的排水沟都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更让人惊讶的是,百姓虽然穿着粗布麻衣,但脸上却没有其他地方百姓的麻木,反而都带着踏实的笑容。
“郭年……”
朱标看着这幅鲜活的《清明上河图》,忍不住感叹道:“孤在东宫,看惯了各地呈上来的流民折子,总以为这天下刚定,百姓能勉强糊口已是不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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