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车队中央。
一辆宽大华丽的马车里。
秦王朱樉放下车帘,将议论声隔绝在外。
“又回金陵了……”
朱樉脸色苍白地靠在软垫上,喃喃自语。
四年前,就因为他抱怨了几句父皇想迁都西安的事,就被抓回这金陵城,整整禁足了一年。
那种被剥夺权力、像个囚犯一样被关在府里的滋味。
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第二次!
而这一次。
他犯下的事比四年前大了十倍、百倍!
朱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还作痛的后背,不由地浮现出车队刚出潼关时的那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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