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再次举起那根血红荆条。
他眼泪已经止住,但泪痕还在,手也在颤抖。
朱标本就不是个心狠之人,不像朱元璋那样能在尸山血海中谈笑风生。
这是他这辈子,第一次,对骨肉血胞下如此狠手!
眼看着这一记鞭打又要落下。
一只手突然从侧方抓住了朱标的手腕。
朱标通红的眼睛猛地转过去,死死盯着郭年。
“郭年,你也想拦孤?”
郭年看了看朱标手掌上崩裂的旧伤。
又看了看地上已经昏厥不清、嘴里还呢喃着“大哥”的朱樉。
他松开了手,语气平静而恭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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