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!娘娘!”
阿茹娜一进屋,连食盒都顾不上放下,扑通一声跪在观音奴面前。
“出大事了!外面……外面天翻地覆了!”
观音奴坐在木床上,手里依然缝补着那件旧衣。
听到阿茹娜的话,她连眼皮都没有抬。
“能出什么大事?”
观音奴麻木地机械性问道:“是朱樉又杀了几个不听话的人,还是邓氏又想出什么新花样来折磨咱们?”
在这座暗无天日的冷宫里关了这么多年。
她早已经对这座王府、对这大明朝的天,失去了所有的期盼。
“都不是!娘娘,都不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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