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……”
王铎磕了个头,额头上满是冷汗,“罪臣所犯之罪,已全部交代清楚。不敢有半点隐瞒。”
“说完了?”
郭年放下茶杯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说……说完了。”
王铎心中一紧,但还是硬着头皮答道。
他自认为这份罪状已经足够详尽,连那些最隐秘的贪墨他都写进去了,为的就是争取一个“坦白从宽”。
当然,他也明白,这所谓的宽并不是指对他宽,而是对他的家族、家人。
他的家人能够躲过这一难,他就知足了。
“呵呵。”
郭年的笑声格外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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