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,似乎还想做辩解。
“郭大人,刘氏她……一介女流,头发长见识短……”
“求大人明鉴,放她一条生路,那些田产、银两,罪臣愿意十倍、百倍地退赔!”
“放她一条生路?”
郭年重新坐回太师椅,冷笑一声。
“本官说了,新法之下,不搞株连九族那一套规矩。”
“只要你的家人没有参与犯罪,没有享受你贪墨来的带血红利,本官绝不伤他们性命,顶多贬为平民,让他们自食其力。”
“但!”
郭年眼神一厉,“你的妻子不仅享受了红利,还仗势欺人,草菅人命!那她就不再是你的附属品,而是一个独立的罪犯!”
“主犯论死,从犯及涉案亲属,同罪并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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