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夫书与休妻书,似乎仅是一字之别。
但——
“真的没有区别吗?”
郭年轻吹了吹并不热的茶水,淡淡地说道:“殿下,如果休妻和休夫结果都是一样的离婚,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“那既然没有区别,为何休夫书不行?”
“偏偏执着于休妻书呢?”
“我……”
朱标瞬间哑口无言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没有反驳的理由。
是啊,既然都是分开,为什么男人写休书就是天经地义,女人写休书就是大逆不道?
因为规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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