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观音奴在冷宫里熬了十年,她要的不是施舍,是公道!是大明律法能够像保护男人一样,去保护一个被欺负的女人!”
“如果我今天为了皇家颜面,逼她接受休妻书。”
“那我这大理寺少卿,不当也罢!”
朱标无奈地闭上眼睛。
他就知道,自己说服不了郭年!
这个男人的骨头,比长城的城墙还要硬。
“罢了……”
朱标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语气中满是前路渺茫的无奈。
“既然你心意已决,那这状纸,你就带着吧。等回了金陵,孤……尽量替你们在父皇面前周旋。”
“多谢殿下。”
郭年微微躬身,“不过,殿下,微臣可能还要在西安多待两天。这城里的烂账,比微臣想象的还要多。微臣得把这些案子审结了,才能安心回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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