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得此诏,民女纵死九泉,亦念恩德!”
字字泣血。
句句锥心。
郭年看着那最后几个力透纸背的血字,眼神陌陌。
这哪里是一份状纸?
这分明是一曲绝命悲歌!
观音奴把自己的退路都封死了。
用生命为赌注,只为求一个“生而为人”的公平!
郭年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那粗糙的纸面,仿佛在安抚一个千疮百孔的灵魂。
“这份休书,我不仅会帮你递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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